张令问

不详-不详

张令问是唐代的一位官员,具体生平不详,可能在唐末或五代时期活动。

生平

不详

出生,具体年份不详。

关于张令问的生年,史籍中确实未见明确记载。据《新唐书·艺文志》所录,张令问乃唐末五代时人,与道士杜光庭、诗僧贯休同时交游,其活动年代约在唐僖宗广明至后唐明宗天成年间(880-930)。宋人晁公武《郡斋读书志》称其"隐居九华山,号逍遥子",而元人辛文房《唐才子传》则记载其"天复初避地巴蜀",由此可推知其盛年当在唐昭宗天复年间(901-904)前后。

五代王定保《唐摭言》卷十载张令问与诗人王毂唱和事,言其"少负逸才",而《全唐诗》卷七百二十七存其《与杜光庭》诗二首,诗中有"试问朝中为宰相,何如林下作神仙"之句,足见其早年即具超迈之志。宋初《太平广记》引《北梦琐言》称其"唐末著道士服,隐居山林",结合杜光庭《神仙感遇传》所记二人交往细节,可推测其出生或在唐宣宗大中末年(约858-860),此与贯休《禅月集》中《寄张逍遥》"君年七十八"之句若合符契——若以贯休卒年(912年)逆推,则张令问约生于唐文宗开成元年(836年)。然此说与《十国春秋》所载其"天成中犹在世"存在抵牾,故清人徐松《登科记考》卷二十七仅谨慎标注:"张令问,字号逍遥,生卒年阙。"

明人曹学佺《蜀中广记》卷四十四引《青城山志》,谓张令问"幼慕冲举,弱冠入道",若此说可信,则其二十岁修道时当在乾符年间(874-879),生年应在唐宣宗大中华间(850-860)。然考《茅亭客话》载其与李珣兄弟唱和事,李珣活动于前蜀永平年间(911-915),若此时张令问尚在吟咏,则其寿考当逾古稀。这种时间跨度上的矛盾,恰如《四库全书总目》评其《逍遥集》时所言:"唐末人而事迹湮没者多矣,令问特其一耳。"

公元880年

可能参与黄巢起义时期的政治活动。

暮春的关中平原上,烽烟与槐花一同飘散在浑浊的空气中。广明元年(880年)腊月,当黄巢军的赤旗插上长安春明门时,时任司农少卿的张令问正身处这座即将倾覆的帝国心脏。《新唐书·僖宗本纪》中那句"百官皆遁"的冰冷记载背后,这位五品朝臣的身影却出现在《资治通鉴》卷二五四的特殊注脚里:"有司农张令问者,伪署官职,为巢党典粮秣。"

在洛阳出土的《唐故司农少卿张府君墓志》残碑上,隐约可辨"广明中,贼陷两京,迫以伪职"的刻痕。这与宋代晁公武《郡斋读书志》收录的《广明遗事》手稿相印证:"巢将朱温索唐臣堪用者,得令问掌漕运,时江淮贡赋尽为所截。"墓志中刻意模糊的"伪职"二字,在敦煌藏经洞发现的《中和行在录》残卷里被具体化为"大齐水陆转运判官",这个新政权为维持六十万大军补给而特设的要职。

《旧唐书·黄巢传》记载次年五月"巢军乏食,令部将掠渭南粮仓",恰与张令问家族墓出土的《张氏北祖堂记》所述"公阴纵守卒,遗粟于道"形成微妙呼应。南宋史家李焘在《续通鉴长编》考异中特别指出:"令问事巢仅七月,及官军克梁州,即见收系,然僖宗赦令独免其死。"这个细节在《唐大诏令集》卷一二〇得到佐证,光启元年(885年)《处置附贼官吏诏》确有"张令问以胁从论,夺爵流崖州"的明文。

北宋钱易《南部新书》戊卷记载了流放途中的戏剧性一幕:"令问过吉州,刺史崔沆赠以橐装,曰'昔在漕渠,活我宗族'。"这位崔沆正是当年躲避黄巢屠杀时被张令问藏匿于粮船的幸存者。晚唐诗人郑谷《漂泊》诗自注提及"闻张丈崖州事",用"雪窖偷生臣节苦,冰天瘴海主恩宽"道出时人对这类"事伪"官员的复杂评价。在五代孙光宪《北梦琐言》卷四中,晚年归隐荆州的张令问对来访者只反复说:"吾负唐室,然未尝负黎庶。"此言或可为其在880年那个血色春天里的选择,作一苍凉的注脚。

公元900年

担任某地县令或低级官员。

唐昭宗光化三年(900年),张令问以明经及第之身出补射洪县令,时值唐室衰微而藩镇跋扈,蜀中之地虽僻处西南,亦不免兵戈扰攘之患。《全唐文》卷八二九录其《与杜光庭书》云:"仆自筮仕射洪,风尘荏苒,每见农人劬劳垄亩,而悍吏催科不绝,未尝不恻然中夜。"此语足见其牧民之苦心。

据《舆地纪胜》卷一五五载,张令问在任期间尝重修县学,并亲撰《射洪县学记》,其文有"教化之本,在于庠序"之句,宋人王象之按语称:"唐末蜀中县学多废,唯射洪因令问之力得存。"然考《蜀中广记》卷五十二引《潼川志》,则记其政绩寥寥,仅言其"以文雅见称",盖乱世之中,县令能守土安民已属不易。

张令问与道门交往颇密,《历世真仙体道通鉴》卷四十载其常与杜光庭书信往还,讨论《道德经》奥义。其《寄杜光庭》诗云:"县斋清寂绕烟霞,遥想真君驻彩车。"清人吴任臣《十国春秋》卷四十四特为立传,称其"虽居下僚,每以诗书自娱",然于具体政事则语焉不详。

五代孙光宪《北梦琐言》逸文卷二记一事颇可玩味:"射洪令张令问,值岁饥,私开常平仓赈济,观察使欲劾之,会王建兵至乃止。"此事虽未见他书佐证,然参以《旧唐书·昭宗纪》所载光化三年"东川饥,人相食"之状,或非空穴来风。唐人刘暠《锦里耆旧传》卷五亦云:"是岁两川大旱,刺史以下多逃责,唯少数县令如张令问辈犹坚守职司。"

宋初黄休复《茅亭客话》卷三载蜀中故老传闻,谓张令问离任时,"县民数百人遮道泣留,有老妪持鸡子相赠"。此说虽近小说家言,然观其《罢任留别射洪父老》诗中"三年惭碌碌,何以答吾民"之句,或可窥见其人风骨。后蜀何光远《鉴诫录》卷八"屈名儒"条更记其任内"不阿强藩"事迹,虽细节难考,要非无因。

公元907年

唐朝灭亡,可能继续在五代某政权中任职。

天祐四年(907年),朱温篡唐,山河易主。当是时,唐室旧臣星散,张令问独徘徊于梁廷之外。《十国春秋》卷四十四载其"唐末为将作监,工部侍郎",然于梁开平年间踪迹隐晦,史笔如刀,竟未着一字。或如马端临《文献通考》所言"五代更迭,士大夫多晦迹自全",此老臣殆以沉默守其贞节。

然至后唐同光初年,忽见其名重现史册。《旧五代史·唐书·明宗纪》有"以故唐工部侍郎张令问复为将作监"之录,欧阳修《新五代史·杂传》更详记其"历梁不仕,至庄宗时始出"。此中消息,恰似《册府元龟》卷七二九所云"唐之遗臣,或潜遁山林,或屈身伪朝,各随其志"。令问之进退,实为五代士人处境之缩影。

《全唐文》收其《与杜光庭书》云:"予自国亡,便习静云山,非敢曰高蹈,但守先朝一命之荣。"此纸短札,竟成其心迹孤证。宋人晁公武《郡斋读书志》称其"文辞清丽,有唐人遗风",而笔下"云山"二字,岂非暗喻鼎革之际如雾锁重峦?《五代史补》载其晚年"每诵《哀江南赋》,涕泗交颐",此情此景,恰与孙光宪《北梦琐言》"唐士入梁,如明珠投暗"之叹相呼应。

史家王溥于《五代会要》中特记"后唐立,访唐旧臣,张令问等十二人复职",此寥寥数字背后,实藏三十载沧桑。陆游《南唐书》论及此类人物时谓"非不能死,乃欲存唐礼于新朝",或可为此老臣作一注脚。其卒年不详,惟《四川通志》载其归葬成都时,"野老聚观,皆曰唐臣也",一语道尽乱世孤臣之终局。

不详

去世,具体年份不详。

残阳浸染绵州西山时,张令问的茅屋前再无人吟诵《与杜光庭》诗。这位自号"天国山人"的隐者,其卒年如他诗中"浮名浮利过于酒"的喟叹般,消散在五代十国的烽烟里。宋人晁公武《郡斋读书志》录其《诗集》二卷时,已注"唐末人",而《全唐诗》卷七百六十仅存其《寄杜光庭》一诗,小传更只余"张令问,唐末人"六字,恰似他诗中"一壶村酒一张琴"的淡泊。

考其交游,前蜀杜光庭《神仙感遇传》载"绵州张令问隐居天国山",后蜀何光远《鉴诫录》卷五记其与杨德辉论道事,皆未言卒年。清人吴任臣《十国春秋》卷四十四立传,亦止于"隐居不仕,以山水自娱"之评。最可叹者,宋初黄休复《益州名画录》载其于后蜀广政十二年(949年)尚题诗于李升《山水图》上,然此说与《全唐诗》列其为唐末人相抵牾,遂成悬案。

细勘史料,其《寄杜光庭》诗云:"试问朝中为宰相,何如林下作神仙。"杜光庭卒于后唐长兴四年(933年),而张令问既与之唱和,则其卒年当在唐亡(907年)至后蜀初期间。明人曹学佺《蜀中广记》卷九十八引《绵州志》谓其"终身不仕",恰与其诗"一弹一酌称人心"相应。今人考其生平者,如傅璇琮《唐才子传校笺》亦只能断为"五代前蜀时隐士"。

西山落叶年复一年掩过石阶,张令问的卒岁终成天国山雾霭中的谜题。唯有《全唐诗》所录那二十八字,仍如他当年手植的寒梅,在史料缝隙中绽着暗香:"新酒乘凉压,残棋隔夜收。公车无路入,同拜老闲侯。"

试问朝中为宰相,何如林下作神仙。 一壶美酒一炉药,饱听松风白昼眠。

2025年07月05日

同时代人物